熊先生

世间万物都是小鱼儿的老婆,编剧如是说道

【堂白】Course(航路)

字母梗,题源系我家北劳斯 @北半球逆时针旋转
本想着写课程和一道菜的意思,结果跟北劳斯一聊就完全变味了,于是有了现在这个海盗paro,没有仔细考究,不知不觉就那么长而且偏题了,天哪。
第三次见光很害怕,请老爷们温柔一点……
————————————————————————
在漫无目的的海上漂流,仅是偶有波涛伴随海鸟鸣叫,上上下下摇摇晃晃一不留神就将时间和方向等概念一并从脑袋里甩了出去,习惯后也觉得无所谓,反正老练的掌舵手不会让他们迷失。倒是新来的水手抱着木桶晕的七荤八素——他还太年轻,完全没到可以上船的年纪,只听说是家里没人管便自己跑了出来,也不知船长打了什么算盘,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便把他捎上了船。

“这孩子的双亲,是有那对有名的科学家吧。”白鸦站在伽罗身边小声的确认道,对方一手搭着木质的舵盘,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无动于衷的看着那个单薄的小孩掉进“又有新朋友啦!”的欢呼中,转眼就被那个有着可爱粉发的厨师给拐走了,只留得堂一个人茫然的站在甲板上挠头。

“……秋葵船长叫我带的新人呢?”

“被海妖魔女带走了。”白鸦面无表情道,伽罗爽朗得大笑几声,拍拍他的肩膀没拆穿。堂愈发莫名其妙,拉着黑发的策略家喋喋不休的追问,得不到回答便将话题扯到了上次在码头听到的各种传闻故事,又讲到最近在水手之间盛行的魔术游戏,总之就是死缠烂打,高出对方大半个头的身子几乎就没贴在他背上了。

他们彼此对这种相处模式习以为常,船上的其他人亦是,年轻的炮手坐在船医身边,两人颜色相近的发丝被海风吹拂着缠在一起,姐妹俩不知道聊着什么,正咯咯笑的开心。

他们正扯到了“论海盗的英雄主义与职业操守的矛盾与发展”,堂就被厉声喝了回去,身材娇小的女孩一箭步冲过来,踮起脚用力扯着他的耳朵。

“你怎么又把芹菜剩下了!海上的蔬菜本来就少,你想得坏血病吗笨蛋堂!”

“那是蔬菜吗!?那根本就是翼魔人派来的杀手!”

姐弟俩吵吵嚷嚷的喧闹在甲板上铺开,连停在桅杆上的海鸥都被震得起飞——这只头顶上有着一点黑羽的海鸥可是他们的老熟人了,黑花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白糖糕。从此它变成了他们船上的吉祥物,得到了一致好评。

堂终于是争不过光司务长和姐姐双重身份的威压,实在吵不过,他慌慌张张的伸长脖子就喊:

“白鸦——白鸦大爷!救我啊——!”

白鸦权当没听到,不动神色的走过去开始和零音一块研究手绘地图。

“新航道看上去有些风险啊,可以的话尽可能不要跟官兵们打上照面,从这边走。”

“不要紧。”她点点头,认真的注视着他的眼睛,“是安全的。”

谈话间,那抹亮眼的橙色嚎叫着消失在黑暗的船舱。

“白鸦鸦鸦鸦啊啊啊啊啊啊——”

“是悲伤的橘子。”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花认真的评价道,站在她身边的小男孩嘴里塞满了点心,奋力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白鸦以同样的姿势深邃地附和了一句。

再见到那位水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白鸦正一个人在甲板上,用手撑着脸似乎是发呆似地,身边摊着一对被拆开的手枪部件,似乎是心血来潮地拆解研究过后又懒得装回去的状态,当有人靠近他的时候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光听那脚步声就知道来者是谁了,再结合那浓得异样的芹菜味——喔,看来光这次是认真的。

堂笨手笨脚地试图把他的手枪组装回去,过程坎坷,他一边嘀嘀咕咕地抱怨着什么“弯刀才是海盗,不,英雄的浪漫!”云云,白鸦不忍心看他折腾下去——对自己的枪或是对这个只有体力和肌肉的水手——便伸手将零件拿了过来,几声咯哒作响,便恢复如初了。

“你真行啊!”

面对直言的赞美,白鸦不自然的干咳一声开始转移话题,扬了扬下巴指指他,“怎么弄的?”

“啊?你说这个啊。”堂一脸厌恶的嗅了嗅自己的衣领,夸张的呸呸几声,“你敢信喔,光那个家伙居然榨了杯芹菜汁要我一口闷啊!”

“辛苦了,姐姐大人。”白鸦用手掌扇了扇空气,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所以,她知道你把她的杰作全倒了吗?”

堂表情一僵,赶紧伸手把白鸦捞进怀里就紧紧捂着他的嘴,他辩不出什么话就只能打感情牌,便低下头用下巴蹭他的发顶,仿佛一只正翻着肚皮撒娇的大狗,白鸦痒得直躲,张口连舔带咬地在的他的手指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就挣扎着试图抽身。

海盗船上虽说是全民皆兵,但细细分来每个人擅长的却都不一样,他白鸦在近身战上显然不是堂的对手,脚踝一别一勾就失去了重心,但白鸦不想坚决摔倒后再给压上百余斤的重量,便赌气似的伸手拽着堂的领子一扯转换身位,对方倒也心甘情愿地给垫在下面,甚至还乐呵呵地张开双臂把他接进怀里,便一块儿倒了下去。

白鸦趴在堂的身上,落日余晖晒的他迷迷糊糊得不想动弹,他也就真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闭上眼睛,周身萦绕着对方特有的气息,他忽感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后颈,正一下下温柔地摩挲。

白鸦突然就觉得这么睡着似乎有点浪费。

他正欲随便找点什么话题,却不料被对方先开了口。

“他们最近都在说新航道的事情耶!”

“啊,你也感兴趣吗。”

“嗯!”堂是兴高采烈的点了点头,将环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的紧了些,“通向白鸦心里的航道,hero一定要找到!”

白鸦哑然了,用余光瞅着发表完不寻常的言论的那张脸正在一点点的变红,忍俊不禁地腾出一只手去捏他的脸,“你从哪儿学的啊笨蛋——”

“唔唔上次在码头说是流行……好痛啊!”

白鸦松开手又重新钻进他怀里,神情里带了点恶作剧得逞后狡黠的笑意。

“一直替你开放着。”

“真的吗——!”

“嗯,你游过来吧。”

“……”

【堂白】Back(回归、后背)

还是26字母梗,题源我家北劳斯 @北半球逆时针旋转 ,第二次见光怕的要死。
姑且打了个个人tag,如果不妥我会删掉
请多担待……
————————————————————————————
高温,是一种让各大游戏模式屡试不爽的debuff元素,异常状态的扣血往往能在一瞬间扭转占据,或利或弊,这催生了一大批诸如牧师、巫师这样有针对性的职业,他们往往会成为特等关卡的获胜的关键,如果实在请不来,那就只能抱紧奶妈的大腿或是玩命嗑药,这种局面极具风险性,是大多数资深玩家极力想要规避。于是,便有一种人被大家想起——他们皮厚肉糙,小小的伤害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得一天,怪物般的体力得以让他们为整个队伍撑起一片美好的蓝天,是大家信任且依赖的存在。

虽然只是在游戏中罢了。

“不要在这种天气拉我出来了,你都不觉得热吗?”

堂闻言顿了半响,稳健的扭过半截身子去查看身后的人,而对方正弓着腰用手撑住膝盖大口地喘气,看不见表情,语中饱含无奈还狭着一点惊诧的抱怨饶是笨蛋也能读出味来,堂便几步下坡迅速窜回他身边去,神情中有点讪讪的讨好,又仍是底气十足的大声嚷嚷:

“高处不胜寒啊,去山顶上避避暑多好!还能锻炼身体。”

“为什么就这句你是听进去了。”虽然原句根本就不是意思。又瞅一眼他洋洋得意的傻笑,白鸦还是选择把这半句咽下去。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弱不禁风到这个地步,这才跑到半山腰啊!”

“啊……真是困难模式……”

白鸦没力气和他接着说,肺里为数不多的空气要是随着言语一块出去了恐怕就麻烦了,游戏机过热会停机,人脑过热也是一个下场,给个专业术语就叫中暑。

白鸦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运动鞋上蹭了不少属于同吾山的泥和沙,他进而现在觉得在出门约会之前,突然灵光乍现地选择将拖鞋换成运动鞋的这一举动,简直是可以记入经典攻略的史诗级操作——全凭他多年游戏玩家的资深意识,各种意义上。

堂抬手用腕带擦了擦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的发型比有着柔软黑发的白鸦要清爽的多,尤其对方还有着疏于打理的长长额发,那可真的相当碍事。堂突然意思到,白鸦在收到光送的丽梅发卡的那时候,可能是真正的快乐。

堂靠近了过去,也伸手帮白鸦擦了擦脸。两具散发着热量的身体凑在一块,温度仿佛又高了几分分,白鸦顺从的站在原地没躲,因为短暂的休憩而放缓了呼吸。

“那我们就去室内吧,打游戏也勉强算是运动的一种啦!”

“所以一开始为什么要出来……”

堂挠了挠头发也没话反驳,白鸦倒也没真的动怒,调整了一下呼吸如释重负,他只想着山脚下大概有售货机可以贩卖冰饮料,便在看着堂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时迟钝的没有反应。

“来吧,我背你下去!”

单薄的夏季衬衫被汗水浸湿了,若隐若现的透露出后背上流畅的线条,他的双手尽力伸展做出保驾护航的姿势,下蹲时腿部肌肉紧紧绷起的模样,很好地彰显出了身体的主人有着足够令人安心的力量和稳妥。

同吾山上静得只有虫鸣与鸟叫,汗珠顺着脸颊滑进领口有略过上下起伏的胸膛,心脏在其中咚咚地跳动,一时竟然说出是到底是因为超负荷的慢跑还是别的什么。

白鸦不自然的咳嗽几声,低着头,逃也似地闷声就走。

“不要,黏糊糊的都是汗。”

“你嫌弃我?!”

“笨蛋……赶紧下山吧。”

“等等,你是不是嫌弃我,说清楚啊……喂!”

【堂白】Affect(影响)

你好,这是26字母梗,题源我家北劳斯 @北半球逆时针旋转
努力地涂了下,请多担待,第一次见光我怕的要死)
——————————————————————————

堂在五岁的时候曾经严重的摔倒过,细皮嫩肉的幼童被粗糙的水泥地毫不留情地给撞了个血肉模糊,小小堂用尽最后一点勇气拼命憋着眼泪,一瘸一瘸地走回家,在关上门的刹那,便当着姐姐和妈妈的面疼得嚎啕大哭起来。

堂抱着光手忙脚乱递来的玩具,抽抽搭搭的伸着腿给妈妈消毒,心中涌起一股与年龄不像符合的悲壮,他觉得这伤太重了,他会站不起来的!走不动路了!这将严重影响他成为一个超级英雄。

有人听说过轮椅英雄吗?一点也不帅!

然而不出十天堂就彻底把这伤忘了,有过之而无不及,活蹦乱跳犹如快乐的唔西迪西,等半月之后他终于回想起来,低头一看,早不见踪影了。

堂在十五岁的时候被怂恿着第一个尝了黑花的奇妙蛋糕,魔女快乐的晃着别在粉发上的可爱发饰,并信誓旦旦的保证里面只添加了水果。

“是枣子和香蕉的魔幻搭档哦!”

话音落得迟了些,松软的糕点已经入口即化,渗透进唾液中顺着喉管一发不可收拾地咕噜咽进肚里,难以相信两种乍看单纯的食物相互组合竟能有这般惊为天人的味道,堂只觉得一股反作用从胃部之冲喉口,头昏脑涨的直至眼前发黑,他浑浑噩噩地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灵魂出窍,走马灯正绕着他的脑袋乱转,堂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要在这个魔女蛋糕的阴影下匍匐了。

直到白鸦从校内的贩卖机里带回来两罐橘子味汽水,冰凉的易拉罐贴着脸颊一蹭终于是把他唤回了神来,呼噜呼噜冒泡的小碳酸惹得他打了个喷嚏。

酸甜的汽水冲淡了难言的异味可谓是眼下当之无愧的良药,一时间堂都不知道该赞美深川中学的设备齐全还是对方过于贴心。

很多人总是坚定不移地认为眼下发生的事情他们会将其铭记一辈子,正如堂曾经天真懵懂也以为小小摔伤,甚至黑花的蛋糕会给他深远的影响,然而它们终是渐渐渐渐褪得渣都不剩,他想,这是也许是因为强者从不受任何事情的影响和限制,他们活在当下,堂这么认为,而是一种很酷的生活状态。

然而堂却从没想过,如果他没有在那节初中的数学课后,走到教室靠窗的最后一排,伸手搂住那个正低头专心摁着psp透明按键的少年的肩膀,他汗湿的发尾带着一丝被阳光烤过的气息,咧嘴的笑容满溢同室外夏日交相辉映的活力与热情:

“下节课篮球赛缺人啊,一起来吗?”

——那么他们的生活将会是什么模样?